• 2009-06-02

    平凡的世界 - [悠宅书简]

    或许我们自以为渺小 或许我们自以为伟大 然而无论生来贫贱或富贵 残缺或完满 我们都有权利挥洒自己辛勤的汗水 在平凡的世界里谱写出一幕幕不平凡的人生

    生活不能等待别人来安排,要自己去争取和奋斗;而不论其结果是喜是悲,但可以慰藉的是,你总不枉在这世界上活了一场,有了这样的认识,你就会珍重生活,而不会玩世不恭;同时也会给人自身注入一种强大的内在力量……
    —— 路遥 《平凡的世界》 第贰部 第叁拾肆章

    十年沧海桑田 多少变迁 对于一个国家抑或是一个个人 十年的时光都不应算作是一个短暂的旅途 十年 可以是文化大革命的血雨腥风 也可以是改革开放的光怪陆离 十年 可以是高门大户衰败的辛酸 也可以是市井小农兴旺的笑颜 而《平凡的世界》所描述的 恰恰是在这之间 那最为错综最为矛盾 同时也是最为激动人心的十年岁月

    在黄土高原上那偏远渺小的双水村里 在众多嘻嘻闹闹的村民之中 生活着挣扎在最底层的孙玉厚一家 他们尽管过着恓惶的穷苦日子 却又不安于终日受他人的同情或嘲笑 他们挥洒血汗 渴望摆脱束缚着手脚的缰绳 然而在人民公社的那一大锅稀粥中 他们不得不跟众多的村民一样 接受共同贫穷 甚至更为贫穷的无奈现实 在世界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后 他们用自己的智慧 勇气和辛劳 收获了走向富足的康庄大道的甜蜜生活 虽然这条大路上充满了苦难 坎坷 风险与无奈 但他们将一如既往地勇往直前 不论过去 现在还是将来 因为贫穷 他们努力拼搏 因为活着 他们珍爱生命 年轻而充满朝气的少安 少平 兰香兄妹三人 用他们的青春岁月 向我们诠释了奋斗的真谛

    爱情 青年们的光华因为爱情而生辉 也因为爱情而黯淡 这个穿梭在人类社会中的永恒主题 是如此令人欢欣雀跃 但是正如没有完美的人生一样 也没有爱情是完美的 当少安与润叶因门户之见而错失 当金波与藏族姑娘因人海茫茫而难逢 当少平与晓霞因阴阳相隔而永别 唯一能宽慰我心灵的也只能是他们当初那炽热而深邃的爱恋 少年的爱恋是如此的青涩动人 以至于我们将会永远珍藏在心底的深处细细品味深深缅怀 跳动的生命啊 去找寻那同样热烈的鲜红 来纪念我们永不能重来的青葱岁月吧

    劳动 不是所有人生来就抱着蜜罐子 不是所有人生来就怀揣着幸福 但是 的确是所有人 生来就是经受劳动的历练而成长的 在如火如荼的人民公社时期 尽管努力劳作着 少安却不能改变家中一贫如洗的窘境 他能做到的 也仅仅是用自己的劳动 努力不使自己亲爱的家人成为饿殍 当改革的朝阳照耀到双水村这一方黄土地上时 孙家人终于得到了劳动回馈的丰盛果实 少安的白手起家 少平的外出谋生 兰香的高考中榜 这一切都闪耀着汗水与泪水的光辉

    在面对事业的挫败 爱情的不幸 人生的苦难时 劳动成了他们治愈残酷病痛的良药 成了他们抵御无情严寒的棉衣 成了他们挑战汹涌海浪的风帆 只有劳动 可以成就一个人 也只有劳动 可以拯救一个人 我们应当庆幸 我们生活在了一个能用自己的劳动换取更美好生活的时代 尽管这里也同样有着阳光照耀不到的阴暗 但我们仍旧可以用劳动来向生活证明 我们是永不屈服的强者 我们可以扼住命运的咽喉

    生命 无论在何种状态下 奔涌的生命都是应该值得尊重与敬畏的 不管是因砖厂倒塌而深陷破产负债危机的少安 或是在地下深处冒着生命危险热情工作的少平 还是在田地中辛勤劳作的双水村村民 所有生命的卑贱或高贵 并不是由财富的多少 地位的高低 权力的大小所决定的 生命也不是靠光鲜的衣装来妆点 靠考究的饮食来充实的 真正有尊严的存在 是对生命的感激 对生活的热爱 对幸福的追求 是我们在面对生活严竣考验时所流露的不屈与坚定 珍惜所拥有的 追求所应得的 我们的生命必会因此而光彩夺目

    对爱情的信仰 对劳动的赞颂 对生命的讴歌 这是《平凡的世界》字里行间所散发出的芬芳 也是平凡的世界匆匆忙忙中永不褪色的主题 几百万字的巨作 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道得明的 那饱含人生哲理的阐述 也不是涉世未深的我所能完全领悟的 只有将它当作一面镜子 把智慧的光芒折射到自己的人生中时 我才可能完全理解那平凡世界中一切的不平凡

    长达半个月的阅读后 这出深深吸引着我的人生悲喜剧业已落下了帷幕 然而我忘不了田福堂妄图手握村中绝对权威的官僚嘴脸 忘不了孙玉亭吃不饱穿不暖而一心拥戴上社会主义的党员形象 忘不了孙玉厚求神拜佛感慨鬼神的迷信思想 忘不了郝红梅的现实主义 忘不了刘玉根的装神弄鬼 忘不了王满银的顿悟 忘不了金富的堕落 忘不了双水村村民那淳朴而又让人哭笑不得的小农众生谱 但我最难以忘怀的 是少安 少平 润叶 晓霞这些年轻昂扬的生命在自己人生的道路上所作出的一次次抉择 我不禁扪心自问 同样年轻昂扬的我 是否也能走向那无悔的生命之路

    对于我出生之前的那段岁月 大多都是听父母口述的 以至于幻想中这些琐碎的片段 都是蒙着灰蒙蒙的颜色 死气沉沉的有如六七十年代那只有黑白的胶片一般 我猜想不出那时候的人们是如何工作 如何恋爱 如何看待生活的 我只听说 那个年代 人们都受苦受累受穷受饿 都热情高涨地投身文革 都热爱着伟大领袖毛泽东 敬仰着人民儿子周恩来 似乎这样遥远的历史并没有多少了解与珍惜的价值 似乎我更应该高昂着头眺望远方的灿烂 但是忘了本的人是不能再立足于世的 就如同折了根的树不能再茁壮 断了线的风筝不能再翱翔 所以我应当寻着贫穷这一深深的中国根 牢记我未知和存在的年代 因为只有不忘贫穷 才有摆脱苦难的勇气 只有不忘贫穷 才有追求幸福的梦想 只有不忘贫穷 才有无时无刻不为理想为人生执着奋斗的能量 透过文字 我看到了路遥对新生活不遗余力的赞美 同时也感受到了他对财富蛊惑人心所流露出的隐忧 只有用生命的热忱耕耘于贫穷这片广袤的土壤之上 才能播种出对农村对农民对那个时代深沉而透彻的理解

    孙少平的年龄大概与我的父辈们相仿 但他的故事却活跃在我的年纪 在这个与我相隔几十年而又同样是充满了青春活力和对生命热切追求的青年身上 我依稀看到了我所具有的和我所缺失的 出生在不用受苦受饿的年代 出生在温暖着父母宠爱的家庭 对于贫苦 对于穷困 我只能在漫不经心地听着父母忆苦思甜时才略有领悟 孩提时代的我 除了索取从没有思考过回报 而已经快步入社会的我 又害怕自己没有能力偿还亏欠父母的恩情 不同的背景造就了不同的机遇 然而只有执着于不懈奋斗中的人 才能把握住属于自己的机遇 我已经看到了一个活生生的强者 他必能在我成为比他更强的人之前 一直激励着我前行

    后记:这本书是前不久宿舍对面床的河南陕西人推荐我看的 说来惭愧 在此之前我对此书的作者竟是一无所知 或许可以把原因归结为路遥并不在我所生活的年代里来宽慰自己吧 但这多多少少刺到了我已经麻木的神经——我有很长时间没有正经读书了 而懒惰确实是滋生堕落与浮夸的温床 生活的沉重已经渐渐袭来 而我以及与我同龄的一代人 又会用怎样的豪情去书写属于我们的平凡世界呢

  • 2009-05-29

    苦行五台 - [朱列佛游记]

    虽说不是风餐露宿 虽说没有三跪九叩 但对将脚印留遍五台山的朱列佛而言 此行依旧充满了艰辛和劳顿 虽然不是佛教徒 但朱列佛却感到自己如同个苦行僧 走遍了旅途中的艰难苦痛

    素以佛教圣地著称的五台山 因其悠久的佛教历史与鳞次的寺庙建筑而著称于世 但对于志在山水的朱列佛而言 对自然的敬畏才是最虔诚的信仰 将足迹留于山谷之间 将风景装入背上行囊 这不仅仅是出于浪漫的遐想 也是期盼着耕耘后的收获 只有领略了自然的雄伟与壮丽 才能体会到生命的激昂与澎湃

    阴霾的天气 未能冷却朱列佛心中的火焰 放弃了登东台观日出的朱列佛选择了直上北台的石板路 尽管单薄的衣着在猎猎寒风之中保存不了多少体温 不过一但踏上了山路 朱列佛也就对面前的风雨不管不顾了 即便是袭面而至的冰霜 在朱列佛眼中却也是难得一见的五月奇景 虽然呼啸的狂风蜷缩了朱列佛的身躯 虽然肆意的飞雪掩埋了朱列佛的容貌 但朱列佛依旧在蜿蜒盘曲的山道上哆哆嗦嗦地迈开步子 不知是由于寒冷 还是由于激动

     

     

    轻烟隐路远 薄云藏山深 悠风湿倦容 漫雨濯风尘 湮嚣绝俗世 惊禅扰佛门 未闻慈悲咒 却遇进香人


    午后雨雪渐止 在北台寺灵应寺稍作休憩的朱列佛 未待衣服尽干 便匆匆背起行囊 继续前行 然而茫茫荒山 举目旷野 形单影只的朱列佛终于开始有些踌躇了 毕竟之后的路都是缭绕在山谷之间 而目之所及 却难见人迹 幸而在朱列佛出发的同时 也有一行数十人的队伍三三两两小心翼翼地前行在山草之间 原本只是打听方位的朱列佛 却被邀于同行 在如此荒僻的山野 有人同行照应的确更让人安心 更何况朱列佛是个路痴 于是便欣然加入了那稀散的队伍之中

    古老的五台山却有着孩子一般的脾气 一直阴沉昏暗的天忽然间露出了太阳的笑颜 沿途无数色彩如同雨后的彩虹一般 斑斑驳驳遍布群山之间 在云端的阳光之下愉悦地闪动 新嫩的青 枯草的黄 山松的苍 侧柏的翠 泥土的褐 岩块的黑 还有积雪的白 仿佛是在经历了风雨的妆点之后 才娇羞地露出那绚丽的容颜 也许狂风暴雨迷离的 仅仅是朱列佛世俗的双眼罢了

     

     

    登清凉 正端阳 砺我以崇山 炼我以高冈 洗我以雨雪 净我以风霜 劳我以乏足 饿我以饥肠 空我以身体 重我以行囊 琢我以意坚 磨我以心强 旷我以天地 志我以四方


    由北台马不停蹄地赶赴中台 随即便又直奔西台而去 跟随着陌生人们的朱列佛 忽而在倾斜的山间小心地绕过刺人的野草 忽而在平坦的台顶畅快地环顾四周的景色 尽管双脚涨得有些麻木 却未有败兴之意 在一整日地奔劳之后 一张拥挤着七八个鼾声四起的男人的床 便成了最安逸的摇篮

    翌日艳阳高照 清风和煦 通向南台的山路尽管漫长但也不如之前崎岖 朱列佛呼吸着深山里远离尘嚣的空气 同时也褪去了御寒的长袖 任由夹杂着鸟鸣虫唱牛哞的风亲吻光溜溜的臂膀 好不惬意快活 三步一顿 五步一歇 时而翘首遥望远天处 时而回眸鸟瞰来时路 比及老庄 我更逍遥 沿途嫩黄的野菊与鲜绿的矮草相伴 偶有幽蓝或粉红的花朵点缀 在山风拂过之时 与齐膝的野草一起盈盈点头 轻快地摩挲着朱列佛疲惫的双足 仰卧于芬芳之间 如闻细细耳语 似相送 又似挽留 不知终点在何方的朱列佛 早已忘记了寻觅终点

     

     

    迟风残阳漫草花 古寺新田几人家 心急路运寻无处 极乐未必在天涯


    经历了雨淋雪打 经历了风吹日晒 但当走过佛母洞下最后的一千零八十级台阶后 朱列佛却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毕竟这两天一夜的苦行已经成了记忆 而前方的道路依旧静静地流淌在踟蹰的朱列佛眼前 或许朱列佛今后还会再次拜访五台山 但是能否还有现在的气魄 毫无畏惧地只身走南墙 却成了未解之数

    目睹过自然的神奇力量的人 即便再狂傲不羁 也都应心存敬畏 何况是收敛了少年锋芒的朱列佛 五台山的这次磨练 应当成为朱列佛人生中的一次洗礼 洗去孤高 洗去轻狂 在生活的路上 只留下属于自己的铿锵脚印

     

    春稠梦短弃悠宅 云淡天高访五台 古道独行忧迷途 陌路相伴感善哉

    --------------------------------------趣闻轶事录--------------------------------------

    步途的劳顿几乎使得朱列佛进入了物我两忘的不正常人类境界 不过好在接连的跋涉之中充满了各种各样的言谈与见闻 多多少少成了滋味各异的调料 拌进了那食而无味的斋面里

    天气 一山有四季 十里不同天 尽管五台山的气候还不至于多变到如姑娘的脾气 但仍然足以令朱列佛捉摸不透 端午当天北台上冰雹仗着山风肆意地飞舞 恶狠狠地欢迎朱列佛的到来 不知各位是否还对儿时所流行的跳跳糖留有印象 被冰雹亲吻的滋味就像是倒了一脸的跳跳糖 而山顶的极寒也成了朱列佛路上最大的痛苦 因为衣着的单薄 朱列佛不得不时而将手从稍微暖和的口袋里抽出来活动 防止胳膊里的血液成了冰疙瘩 清凉山 最终被朱列佛改名叫做了冰凉山


    然而翌日的五台山却明日高照 晴空万里 蜕去了长袖的朱列佛潇洒地迎着旁人惊讶的目光 甩着光溜溜的臂膀 感受着阳光和山风的抚摸 好不悠然畅快 只是可怜了两条胳膊 风吹雪打的都没折腾死 却被太阳活生生考蔫了 俨然成了红烧酱肘子 看来火炉之旅时朱列佛应当格外小心 不能被卧龙的工作人员发现行踪 朱列佛再次友情提醒 外出务必带上防晒霜防晒膏防晒粉防晒大礼包 切记切记

    驴子 虽说是佛山 但朱列佛此行所见的和尚确实没有驴友来的多 当朱列佛蜷缩着身子 紧靠着北台灵应寺某个厢房中的小火炉时 三五成群的驴子们却雄心勃勃 意气风发 交谈着自己周游各地的感悟与心得 尽管他们的行囊中不乏冲锋衣 登山杖 探照灯 饮水袋 但依旧抱怨着装备的稀缺与落伍 无奈朱列佛囊中羞涩 除了湿漉漉的一身衣裤外 没有旁的东西可以寻出来晾晒 朱列佛不禁暗自庆幸 自己与这些以驴子自居的人还有相当大的一段差距

    生灵 五台山不如朱列佛想象中的热闹 甚至可以说有些与世隔绝的味道 然而正是这荒无人烟的群山 陪伴着种种逍遥惬意的生灵 隐秘在树林之间歌唱着各色曲子的鸟儿偶尔大胆地探出脑袋来观赏朱列佛这个异地的来客 成群结队的牛儿却只顾着埋头挑拣青嫩的草以大块朵颐 似乎朱列佛的闯入 仅仅如一片浮云掠过一般不值一提 而在这些安闲地浮游于山中的动物而言 最让朱列佛难忘的是那中台与西台上的山狐 小心翼翼地翻腾着朱列佛丢下的食物 衔拾起之后便迅速地跑远 偶尔还会因为争夺残羹冷炙而与同伴大打出手 人为财死 狐为食亡 即便终日受佛经熏染 但争夺的欲望依旧充斥着所有的生灵 超然于世 大概也只能是竹简中的记载罢了


    斋食 虽然朱列佛一直是光棍一条 不过绝没有出家做和尚的意愿 但进入佛门之地 多多少少还是应当入乡随俗 于是背包里的鱼片丝毫未碰 充饥的也只是淡而无味的饼干或是寺庙里的师傅们供给的斋面 三日不知肉味的朱列佛深刻体会到了和尚们的苦闷 光棍是可以忍受的 但是饿成棍的生活实在是太惨绝人寰 于是朱列佛暗暗下定决心 当离开了五台山后 一定要大破斋戒

    善缘 世人经常乐于以地域划分人群 在这一点上朱列佛也是同样的浅薄 悠悠的一条长江 隔绝的不仅仅是南北两地 但其实对于人而言 真正的距离却并未有如南北之远 只是有时 两颗心之间相隔的更胜千山万水

    孤身独行五台山 听上去就像堂吉诃德般浪漫到了天真可笑 但当确实踏上行程之后 体会到的却是自然的无情与现实的残酷 幸而朱列佛并非真正的独自一人 陌生人的善意在漫长的旅途中一直陪伴着左右 一个善意的微笑 一句暖人的问候 在不经意间拍落了朱列佛肩头的风尘

    我们其实都是生活在陌生人的善意之中 只是有时我们无法感受 有时我们不愿相信 善意在人与人之间悄无声息地传递着 不如恶语背叛欺骗来的声势浩大 但它却无时无刻不在温暖着人们的心 不论是给予者还是接受者 我们不能遗忘防人之心 因为这也许会使我们的善心受到伤害 但我们更不能抛弃助人之心 否则我们将永远迷失了自己的善而被陌生人提防

    大脚 尽管朱列佛二十多年的人生中早已习惯了无数对其身高的恶意评论 但五台山一行中的一个大哥的说法却令朱列佛感到新奇 那位年过半百的长者用他饱经风霜的双眼审视着朱列佛的脚丫子的同时好奇地打听朱列佛鞋码的大小 当得到朱列佛的答案后 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腔调感叹道 『脚这么大 怎么个头还没我高哟』

    当然这样有意无意的调侃是已经伤害不到朱列佛那已不再幼小的心灵 不过对这个奇特反差的发现 却使得中年大哥愈发地兴奋 阐述着对朱列佛这双无辜的大脚的各种感想 尽管朱列佛只是将其当作玩笑 不过言谈间确实有些许耐人寻味的地方 中年大哥表示 脚大预示着难于安定 于是乎朱列佛此生注定漂泊无依了 不过这似乎也是朱列佛向往的生活方式 所谓一人吃饱全家饿不着 脚大走四方 做个快乐的大脚浪迹天涯也未尝不可

    牵挂 父母在 不远游 游必有方 尽管朱列佛游之有方 但还是不能不使父母牵肠挂肚 在几乎与世隔绝的佛门五台 现代通讯设备也只能成为摆设 一夜不能联系到朱列佛的朱妈也就操了一夜的心 不得不感概可怜天下父母心 只是不养儿不知父母恩 任性喜游的朱列佛恐怕不会甘于停止漂泊

    --------------------------------------悠悠流水账--------------------------------------

    都说是苦行了 还要花大价钱的话那朱列佛不成脑残废朱流了 当然没花多少钱也是很废了的说...

    五台山的门票价格至今朱列佛还没有打听确切 这倒不是朱列佛游兴太浓而忽略了小节 而是朱列佛的的确确没有花过门票的钱 当然朱列佛还不至于猥琐到逃票 即便是逃 长得这副尊荣绝对早已被火眼金睛的管理员逮个现行了 好了 不卖关子了 小声告诉你 从鸿门岩直上北台 绕中台 西台至南台再入台怀镇是不需要门票的 所以如果觉得废几双鞋子的钱还比过百来块的门票的话 大可尝试这段极具挑战的线路 但是切记 千万别迷路 不然你就是叫『破喉咙』 『也没有人』也是不会来救你的了

    如果不打算露宿荒野 那么一定要赶天黑前找到个寺院借宿 寺院里的花销因人而异 因为小小的功德箱旁并没有明码标价 对朱列佛而言 仅仅不多的几块零钱略表对师傅们操劳的谢意应该也不为过 虽说没有慧根 但是人情世故多少是要懂得的 话说回来 幸亏没了这慧根 不然被个得道高僧硬拉着做和尚咋办 天天在庙里唱『圆圆大光头 扁扁小馒头』不成?

    朱列佛走过四个台用去了两天 而同行的一个大姐说自己去年仅用一天便走完了全程 从凌晨三点开始暴走 一口气走遍五台 直到半夜十一点多才下的山 朱列佛对这样的壮举也只能是羡慕地以听闻过为荣了 大白天的还路痴了 晚上赶路还不喂了狐狸啊 更何况这些狐狸平时吃的都是和尚们喂的素食

    那个大姐说遍走五台可以有五百年的修行 那对朱列佛而言 也就是四百年了 心感让父母操心的朱列佛此时此刻觉得将这修行平分给老爸老妈才略能掩藏自己的任性 于是乎又感慨幸好当时没有登上那据说来回仅需个把钟头的东台

    随着五台山苦行的结束 朱列佛的奔走业已告了一个段落 然而短暂的休憩为的是来势更凶猛的喷涌 按耐不住激情奔腾的朱列佛 时时刻刻在将几年内的暴走计划在心底盘算一遍又一遍 只是始终独行未免孤寂难耐 不知各位是否有意同行 或者说 乐于资助朱列佛继续研究各地的流水账 尽可留言相约

  • 2009-05-26

    贞女行 - [疯言愤语]

    有些事情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心知肚明 却偏偏有人要从台后蹿出来 舞弄下笔墨就妄图颠倒黑白 当然这样的跳梁小丑未见得不能成功 但之于良心尚未泯灭的人而言 一切都是可笑的可耻的 套用鲁迅大大的一句话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 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 法律只是寻求公义的利刃 但在有些奸恶之徒的手中 它也可以用以胡作非为 然而我对法律知之甚微 对眼前显而易见的丑剧却无能为力 于是乎只能书写下心中积蓄的悲愤 虽无能帮助蒙受不白之冤的人 但也希望能有更多的人用眼睛去看 用耳朵去听 用心去分辨

    风瑟瑟
    天灰灰
    晴空霹雳奔狂雷
    声震乡里
    血溅深闺
    环视当场
    一尸一锥
    受戳者谁
    县官高衙内
    杀人者谁
    贞女邓小妹

    明镜匾下
    罗生门内
    只闻鬼怪笑猖狂
    不见官吏断是非

    小妹义正还辞严
    诉冤不卑更不畏
    小女一乡草芥民
    低声下气侍权贵
    怎料此淫官
    强逼欲行秽
    乃至捉匕以自卫
    岂可叫衣冠禽兽
    把妾身清白污毁

    衙内魂守威武牌
    言之凿凿似无愧
    我本一县父母官
    鞠躬操劳竭尽瘁
    办公在梦泽
    身心俱疲惫
    于是求鸳共戏水
    安敢以奸淫之名
    将我等忠良谤诽

    判官早有结案词
    声如洪钟神色威
    大胆犯妇
    杀人作祟
    证据确凿
    岂容胡诡
    暂将收押
    待后问罪

    黑云蔽
    日无辉
    昏昏六月寒霜飞
    淫官厚葬贞女陪

    可怜小妹
    身小命微
    声泪共俱下
    无人知所谓
    只因戮奸贼
    却至成冤鬼
    守身本无错
    杀贼也不悔
    奈何含冤屈死比鸿毛贱卑
    生我者父母
    死我者重贿
    悲哉哀哉
    只恨生不逢包公海瑞
    唯求死得遇阎王钟馗

    有感贞女言
    不觉襟湿泪
    怨黑白颠倒
    奸佞胡作为
    哀正邪不分
    百姓性命危

    王法犹当坐
    公理亦可推
    唯独人心不得违
    天地不能察
    仍造千眼辨真伪
    神鬼不能泣
    尤有万口诉愤悲
    人间自有正气在
    跳梁小人安得逞淫威
    世上还存鬼怪猖
    斩妖除魔急不待我辈